如果你心里也有很多话不能对其他人说,就在这里诉诉苦吧……

[ 本帖最后由 平安福 于 2019-5-17 08:05 编辑 ]\n\n变数,我问过他,他非常坚定的说,还会把这个论坛继续下去,这段时间他有自己的事情在忙,他也会时不时的关注这里,论坛是大家的希望,也是变数的最大希望,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风风雨雨这么多年,他怎能轻易放弃。他坚定的信心,也给了我这个志愿者继续的信心,兄弟姐妹大家要努力戒毒!!!!!!除非你自己把自己打垮了。想想爱你的家人,还有你爱的人,论坛是大家滴,大家一起支持维护。


心灯回家

点启一盏心灯
照亮这世界
看那人间净土在眼前
一颗心 一个真  一个人  一亩田
幸福的种子在一念间
闭上眼在双手合十间
我感觉慈悲在心连
当泪水洗净心容
那是甘露的化现
闭上眼在双手合十间
我感觉慈悲在心连
一个愿无量善缘
观音心阳光不变

靠自己一定会戒毒成功的


今天突然想上来看看,发现还有好多老朋友新朋友还在坚持着自己的爱好,呵呵是不是还要在一直迷茫,还在一直纠结咋样戒毒?其实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想要戒掉简单的很,别在想的有什么复杂的,只要自己确实想戒了就一定能戒掉的,但是我还想说一点但不是鼓励继续哦,不要断断续续的的玩,不要隔三差五的去戒,说真的一点用都没有,还把自己弄得难受的,如果没有想好要戒掉我觉得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就不要断,别给自己找那些没用的借口,既然没想好戒毒那就继续抽血对自己的一种负责吧,开始的时候我也是和很多人一样把戒毒当做了口是心非,经常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坚持不过一个星期最后失败又轮回,还把自己弄得难受的,然后我就再也不说戒毒的话,我就在我能力范围没每天坚持醉生梦死的活在黑暗的角落里,一个人的时候经常在救赎自己,现在想想那会自己所做的一切是真的可笑至极,虽然我现在不敢说我成功了,但是3年坚持下来了我很欣慰,因为我的生活彻底的恢复正常了,当你不在接触的时候你会发现好像这个社会就这样毒品离自己很远,当你接触的时候你会发现遍地都是和毒品有关的话题,所以我想对那些想戒毒的朋友说,如果真的想戒掉那就从你内心中把这个东西彻底的忘记,我相信我们这些人都是可以做到的,呵呵我能做到大家没理由做不到

好事不怕晚,中国小伙戒毒成功后还能当非洲酋长再报效国家



中国人在非洲最好能混到什么程度?

有这么几个人,在非洲拼事业却当上了非洲酋长。

自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疫情发生以来,社会各界爱心如潮水般向医院涌来,海外华人们也希望尽自己的一份绵薄之力,不约而同地选择万里寄战衣。
2月14日,福建省某戒毒所收到了3个纸箱,上面写着“中国加油!武汉加油!福建加油!尼日利亚华人郑岳峰捐赠”。
“中国加油!武汉加油!福建加油!尼日利亚华人郑岳峰捐赠”
特别的是这位名叫郑岳峰的华人,竟是非洲的一名酋长???

箱子里除了1万只口罩,还有一封手写信。信里描述的,是他捐赠背后的一段与戒毒所的感人故事。

“还记得那个曾经进进出出,不到一年又进强隔的学员郑岳峰吗?对,那就是我。”

原来20多年前,刚刚20岁出头的郑岳峰每天游手好闲不务正业还染上了毒瘾,就这样被送进了戒毒所。戒毒的路本就异常艰辛,戒毒-复吸,再戒毒-再复吸,最终三进宫才戒毒成功。

然而戒毒后他的日子也依旧不好过。

三进宫的吸毒经历导致没有企业敢收他,浑浑噩噩3个多月后,因为找不到工作,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又跌入了谷底。

于是他试着打通了戒毒所中队长的电话,在了解情况后队长不仅热心开导他,还把他介绍给在非洲经商的老乡。

郑岳峰把握住了这次机会,不仅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还成立了自己的金矿公司。因为资助当地学校建设,更是被当地约鲁巴族土皇亲自“册封”为酋长。
因为资助当地学校建设,更是被当地约鲁巴族土皇亲自“册封”为酋长。
这一切,都源于戒毒所三大队队长魏明情给了他一次人生重来的机会。

“当漫漫长夜里的路走到了尽头,一直伴随的路灯将要熄灭的时候,是国家对我的不放弃,榕城所民警的帮助,让我在心中点起了属于自己的那盏灯,现在我的祖国母亲有困难了,我这个重获新生的游子,也愿成为一束微光,尽自己所能,温暖他人。”  
我这个重获新生的游子,也愿成为一束微光,尽自己所能,温暖他人。
就这样,郑岳峰和自己的员工花了3天时间,从城里买到乡下终于筹集了1万只口罩,由于疫情形势严峻,国际、国内物流通道不畅,经过多方沟通、协调,这批口罩终于安全寄回了福州。
郑岳峰和自己的员工花了3天时间,从城里买到乡下终于筹集了1万只口罩寄回了福州


爱穿越万里,从非洲到亚洲,只为“岂曰无衣,与子同袍”。
但其实这不是中国人第一次在非洲当酋长。

首位中国籍的非洲酋长名叫胡介国。

早前他是一名英语老师,偶然的机会他随父亲来到尼日利亚做生意,原本可以子承父业,但他并没有这样选择,而是在当地的一家酒店做起了酒店助理,从零开始。
早前他是一名英语老师,偶然的机会他随父亲来到尼日利亚做生意,原本可以子承父业,但他并没有这样选择,而 ...
是金子哪里都会发光,做助理时他发现酒店行业是非洲潜在的商机。为了印证自己的选择,去加拿大学习酒店管理后,他选择继续留在尼日利亚。

建酒店、开公司,十几年的奋斗他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商业大亨。

胡介国做慈善,不是只给钱挂个名而已。

99年,他融资2亿美元给当地的贫困地区建学校,四所贫困学校承载了每个孩子的梦想。
胡介国做慈善,不是只给钱挂个名而已。
义无反顾,从始而终。

渐渐地他的善举赢得了尼日利亚贫苦人民的心,01年大酋长正式任命胡介国为酋长,终身任职。

有类似经历的,还有个叫孔涛的中国小哥。
今年35岁的孔涛是河南濮阳人,10年从北交大毕业后,孔涛应聘到了中国土木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工作,同年被派到尼日利亚工作,自此与非洲结下不解之缘,开启了此后连续9年的奋斗之路。

刚开始并不适应当地的生活,但他硬是坚持了下来。

一边学习语言,一边了解了当地的历史、文化和宗教信仰,久而久之,他交到了很多非洲好朋友。
13年阿卡铁路开工后,他被聘任为公司四电部分部经理,负责阿卡铁路四电工程。孔涛和同事们积极努力,最终促成使用中国标准,阿卡铁路也由此成为非洲开通的首条使用中国标准的铁路。

尼日利亚工资很低,最低工资标准每月只有600元人民币,但进入中国公司工作,工资就会高很多。因此,当地人希望中方项目多雇佣当地村民。
18年,升为总经理的他,不仅尽可能多的聘请当地人,改善他们的生活,还培训当地工人,选拔优异的当地人进入 ...
18年,升为总经理的他,不仅尽可能多的聘请当地人,改善他们的生活,还培训当地工人,选拔优异的当地人进入管理层级。

除了提供更多工作机会,孔涛还带人把公司旁边一间摇摇欲坠的小学宿舍给重新修建。

他还给一条村子里的孩子们建了个足球场,甚至个人出资修建了一条路......
当地人民也看在眼里感动在心里。

为感谢孔涛为尼日利亚所作的贡献,当地时间4月21日下午,尼日利亚首都阿布贾吉瓦地区土皇,授予了孔涛“WAKILIN AYYUKA”酋长封号,意为工程领袖。
4月21日下午,尼日利亚首都阿布贾吉瓦地区土皇,授予了孔涛“WAKILIN AYYUKA”酋长封号,意为工程领袖。

很多人可能认为这个酋长只是一个称号,其实在非洲千万不要小瞧酋长这个身份。

这不仅是一种荣誉,也是一种责任。

尼日利亚现在约有1000名酋长,这些酋长绝大多数是世袭,由他的父系或母系相传,但也有为数不多的几个是被授予册封的,我们的几个华人非酋就是这样的。

那么非洲酋长到底是多大的官呢?

首先在民众中享有极高威望,当地人遇到酋长都要进行膜拜礼;其次酋长对管理封地内的大小工作有绝对的决定权,最重要的是,在面对重大问题需要作出决策时,政府甚至会听取酋长的意见。

简单来说,就跟中国古代的诸侯差不多,在非洲的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中都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就是这样备受非洲政府和人民尊敬的职位,中国人也开始逐渐步入了酋长行列。

有趣的是。

这三个酋长的受封地分属不同民族,不同地域,但他们之间却可以用一条铁路连接起来,这条铁路叫阿卡铁路。


第一位受封的酋长,当时就是他在尼日利亚创造性地实施了这条现代化铁路项目,第二位负责这个项目的施工,而孔涛则是把这条铁路项目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阿卡铁路为尼日利亚人民实现了现代化铁路之梦。

自建成通车以来,极大地改善了阿布贾、尼日尔州和卡杜纳州三地间公路交通拥堵的状况,为当地民众的出行提供了便利。
随着中国“一带一路”的提出,中国和非洲各国的合作越来越紧密。

当地人把酋长封号授予某个中国人,不仅在表彰一个人,更是通过这个人,感谢他背后的中国企业和中国这个国家。

虽然他们做的事情可能不一样,但过程和结果都是相同的,都是在为当地做贡献。

是他们,担负改善两国边境口岸交通,造福当地人民的责任。为中非的发展共同努力,搭建了一座座美好的桥梁。

戒毒二十次的黑老大正念


年轻时,他什么都bai不在乎,包括自己的性命。
一个人盘腿而坐的时候,他会想起二十几年前带着四五十人大摇大摆走进夜总会,吃“摇头丸”、唱歌跳舞,人群簇拥着他,齐声喊“三哥三哥”。那时他二十岁出头,随身带着“小弟”,每天都在找新的“刺激”。
他吸毒、贩毒,摔断了腿;被劳教、被送监狱服刑,反复戒毒不下二十次;女儿长到五个月大也没抱过一天。
海南人周庆春身材瘦小,颧骨突出,他的两颊凹陷,眉毛很淡而眼神锐利。别人都说他是“黑社会大哥”,他说为了讨生活,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现在,他穿着一套不起眼的运动衫,上衣拉链规矩地拉到脖子底下。围绕在他身边的“兄弟”,年纪也都大了,有人在坐牢,有人被枪毙,还有人被打死,没有几个过得风光。
站在各处的讲台上,他反复讲这些往事,当做反面教材讲。
去年,周庆春被广东省义工联评选为“十佳志愿者”。别人对他评价最多的一句话是:“他完全变了一个人” 。
【一】
14岁时,周庆春还在上小学四年级。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他不敢回家,成天和街头混混待在一起。
15岁的时候,他的一个朋友被人打了,他带着七八个“弟兄”把人脾脏打裂了,警察找不到他,父亲四处打听他的下落,带着警察在出租房里抓到他,他被判了五年,被关进广东省少管所。
刚从监狱出来,他也试过走“正路”,到姐姐开的发廊洗头,他劝周遭兄弟不要再打架。但他们都说:“你现在这样说,以后打架肯定比我们还凶。”
半年后的一天,三个朋友被打的鼻青脸肿跑去找他,其中一个是从小学就跟着他的同学,他讲“义气”,叫上二十几个弟兄去替他出气。
靠着“威信”,他成为“帮派”的核心人物。身边的一众兄弟给他起了外号,“龙坤三”,“龙坤”是地名,他在家中排行老三。
“龙坤三”被赌场老板选中看场。他整日穿着黄色铆钉西装,锃亮的皮鞋招摇过市,抹满摩丝的长头发齐刷刷地梳向后脑勺,进出的都是舞厅、赌场和酒店。
赌场有人闹事,他被要求“维持秩序”。才二十岁出头的他砍刀劈下去,把人的手筋砍断, 他身边的朋友则被对方开枪击中。
整天都是打打杀杀。
“搏命换钱”的日子他并不享受,“为了生存”,过完一天算一天。
他手段狠辣,别人惹上他,他绝不手软。有一次,他在舞厅里面玩,被一个“嗑药”的人不小心踢了一脚,他觉得颜面丢失,出去打电话叫来几十个人,把那人揍了一顿。
很快,周庆春就成了大家都在讨论的“地头”,身边聚集了一帮小弟,统统以“朋友”相称。
为所谓的面子和“义气”,“把自己的命看的很不值钱。”21岁时,他扮演一个杀手,在深圳街头帮朋友追讨债务,那时他觉得自己就跟电影古惑仔里一样。
1989年的秋天,他第一次接触毒品,一发不可收拾。“古惑仔”分“嗜仔”和“打仔”两帮人:一帮人打架,一帮人吸毒。他身边的五十个人几乎全部吸毒,在十几岁的时候就跟他四处打架。
后来,他染指上毒品生意,奉行的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绝对公平”。他过去砍过许多人,也被许多人追杀。
25岁时,警察抓捕他,他直接从四楼跳下去,逃过了抓捕,但左腿膝盖被缝了70几针,半年时间里不能弯曲。在澎湃新闻记者面前,他掀起裤腿,膝盖上露出一条长长的疤痕,像一条蜈蚣横趴在膝关节处。




摔断腿了,他不敢再贩毒。
但毒瘾就像魔鬼同行。发作时,他蜷缩在床上,身体忽冷忽热,整晚迷迷糊糊,脑袋一直胀痛。他靠追债,打劫筹集毒资,吸了又戒,戒了又吸。
吸毒二十几年,他去过强制戒毒所七次,医院至少九次,反反复复戒毒二十几次。
2009年,父亲去世的时候,他在戒毒所戒毒,被毒瘾折磨地死去活来。有一次从戒毒所回家,他毒瘾没彻底戒断,即使吃了药,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母亲切好西瓜端给他,他心里烦躁,把西瓜扔了出去,母亲在一旁抹眼泪。
【二】
“如果可以重来,你会选择什么样的生活?”
“人生有如果吗?”他反问。
周庆春今年49岁,一直到过了四十岁才结婚。过去,他一直说自己忙,连结婚的时间都没有。至于忙些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曾有三个女人为他堕胎九次。还在监狱服刑的时候,家人给他选定了结婚的日子。出狱两个月,他和林燕举办了婚礼。
那时候,周庆春在赌场看场,林燕在赌场里面“跑单”。几个朋友一起喝茶聊天,他俩后来就在一起了。
妻子比他小11岁。19岁就跟着他,为他堕胎三次,之后有五年没有怀孕。林燕的父母都是憨厚老实的农民,他们的训诫是,认定的人就要跟一辈子。
林燕看上去小巧俏丽。她知道周庆春在外面打架吸毒,整日为此提心吊胆,“孩子生出来,要是他被抓被枪毙,孩子就没有爸爸了。”
她每天等着外面的男人回家,但男人每月至多回家四天,每天只待三四个小时,换件衣服就离开。女人摆上桌的饭一口也没动。
白天和晚上,他少有时间回家。从家里到往外走200米就是酒店,晚上玩累了,他直接和其他女人住酒店。
林燕自认没有能力改变这个男人,有一段时间她跑到新加坡,躲了三个月,最终又“认命”回到了海南。
刚生完孩子的几个月,周庆春很少回家,整栋楼只有林燕和孩子两个人,黑黢黢的夜晚深不见底,孩子一哭,她整个人变得烦躁,歇斯底里地吼起来。
孩子五个月的时候,她想离婚。那时,周庆春的姐姐反复劝说,会把“完整的老公”还给她。姐姐信佛,坚持要带着他到广州的一家基金会学习传统文化。
孩子七个月的时候,周庆春到广州做义工,林燕抱着孩子陪着他去做义工。当被问她为什么愿意一直跟着这个男人,她双眼盯着地板,沉默了片刻。
周庆春的说法是,孩子的哭声,妻子的吼叫声,让他陷入自我追问:女儿出生后五个月的时间里,周庆春没有抱过她,没有给她冲过奶粉或洗过尿布。
那次,他定定地站在家门口,愣了几分钟。回过神以后,又想了好多,想到女儿将来要长大,怎么做人。用他的话说,那个画面把他唤醒了。
女儿八个月的时候,周庆春带着母亲和妻子一起到基金会学习,课程结束之后他决定留在那里做义工。
过去,每次抱起女儿,女儿就要哭着挣脱他的怀抱,就像对陌生人那样。现在,他陪着女儿入睡,给她讲睡前故事,唱安眠曲。
这天夜里,她女儿发烧了,39度,他翻来覆去为孩子擦洗,用脸贴着女儿的脸,学着孩子的语气和女儿交流,想减轻她的痛苦。
第二天早上,在带女儿到医院看病这一问题上,夫妻俩上产生了分歧。妻子主张带孩子上医院,而周庆春反对打针吃药,他坚持要先用“土办法”,退不了烧再去医院,争执不下,最后他还是跑到附近市场买了几颗生姜,按照“土办法”在女儿胳膊上揉搓。
他常抱着女儿唱一首歌:“我要找我爸爸,去到哪里都要找我爸爸。我的好爸爸没找到,你要见到他就叫他回家”。
这首歌也是唱给他自己听的。
【三】
“龙坤三”离开了家乡海南,成为了“后学”。
“周老师是资深义工,做了好多年,比我们资历都老。”义工刘峻峰当着周庆春的面说。
“哪里,我是没事做的人。” 周庆春声音洪亮,看起来彬彬有礼。



从2012年开始,他在东莞和深圳做义工,母亲也从海南过来,一家人挤在出租屋里,来回搬家三次。大多数时间,他都在基金会的小院儿里度过,厨房和宿舍两点一线。
基金会开课的时候,周庆春清晨五点半去厨房,准备好当天的食材,做饭炒菜端盘子,当一天厨子。妻子则和他一起在食堂帮忙做饭,配菜,炒菜、打扫卫生、带小孩,做财务和采购,
一些在生活上遇到困惑的年轻人找他聊天,广东湿热,院子里蚊子多,趴在他胳膊上吸血,他和来访者站在基金会大院里的空地上交谈,不时用手挥打蚊子。
“我从未见过另外一个人改变得像他那么多。”刘峻峰说。
基金会里设有一个“传统文化师资班”,只有上过这堂课才有分享资格。周庆春一直不敢报名。原因是“师资班”有一个条件是必须写自传。起初他没有勇气写下那些“不光彩的过去”,又自觉没有什么值得一写。
“他是最有资格的。”刘峻峰说。
周庆春握着笔,颤颤巍巍写下几个字,遇到不会写的字,直接跳过去。再向其他义工打听遗漏的字怎么写。前后两天时间里,他写完了1000多字的自传。
见到的人,他都以“老师”相称,所有人也称他为“老师。”
周庆春和女儿在基金会的教室内。
一年的时间里,他先后去东莞、深圳的寺庙,医馆当义工,和出家的师父聊,在东华寺,他有了自己的法号“明证”,接触了传统文化和儒家思想。
周庆春文化低,记不住多少东西,但把“为人子,止于孝;为人父,止于慈”记在了心里。
在东莞的时候,他握着母亲的手一起看电视,给母亲洗脚,修指甲,一开始母亲觉得别扭,几次之后才习惯儿子的转变。他牵着母亲的手,一起散步,母亲翻来覆去讲着几十年前的事情,他听着大笑,装作总是第一次听的样子。
2014年,周庆春得知母亲感冒咳嗽,甚至尿失禁,他心里紧张,从那时起连续吃素两年。直到母亲好转。
其他家人对他的态度也发生转变。哥哥不再冲他吼,他也不像以前那样目中无人。年轻时,他很崇拜自己的哥哥,梦想成为像他那样的人,“以德行为重。”但最终走向了完全不同的路。
如今每次半夜回到海南,哥哥要开车接他,他不同意,自己叫了辆计程车。
刚到广州做义工半年后,他春节期间回到海南,过去的兄弟们又聚上门来。好多人觉得他变傻了,劝他回去赚大钱,否则会被社会淘汰。
周庆春觉得自己现在还影响不了那帮兄弟,等将来有机会,他想亲自教那些朋友读书。他觉得他们还在梦里,“没醒”。
有些兄弟几年没见面,半年通一次电话,才知道哪几个“往生”了,哪几个被抓了。
2006年,他见到曾经一起从少管所出来的弟兄,不少人也在吸毒,有人在澳门放高利贷。“过得很辛苦、不幸福。”
说到过去,他有些不安。他有时候会困惑,为什么自己当初会一直往下走,走那么多年,那种习惯累积几十年,为什么又可以改。
过去的很多事情,他已经开始遗忘,偶尔想起来一些片段,像在看别人的电影。他觉得电影是经过加工的艺术,他过的,是真实的人生。
【四】
监狱系统的警官找到基金会秘书长张华,打算让人到监狱给犯人讲传统文化。但照本宣科地诵读没有打动警官。张华把在厨房里做饭的周庆春叫了过去,他把自己的经历跟对方讲了一遍。警官说了句:“这个好!”
他和基金会里的108个人一起去到番禺监狱。监狱的铁门一层又一层,关押着四五千名犯人,密密麻麻。他一对一地跟犯人聊天,讲传统文化,讲自己和女儿的故事。
他觉得自己读书少,讲不出大道理,只能讲自己的事情。通常,他会以自己沾染毒品并与之斗争的经历开头,以劝诫人们读“四书五经”、“多读书”收尾。
至今,他一共分享过四次,一次是在学校,三次是在监狱戒毒所。
平时,他很少讲这些,身边知道的义工多了,不时追问他,也有人请他去社区,单位和企业宣讲,但他觉得,自己的经历只有在戒毒所和监狱待过的人才有共鸣。
尽管他努力摆脱过去,但过去如影随形。
有一次他住进深圳福田区一家酒店,到前台登记身份证后,晚上,警察来了,随后把他带到了福田派出所,拍照,扫指纹。
每次坐车检查身份证,一查系统里存有案底,他都会被警察带走查询。刚开始他感觉紧张、尴尬、难为情。直到2014年的一天,他从东山寺做完义工回到罗湖汽车站,穿着一身唐装,背着布包。上车的时候,他被人拦住,说要带他去警务室验尿。检查结果出来后,证明了他清白。周庆春反倒给对方鞠了一躬,说了句“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检查的警官愣住了,反过去安慰他。“因为我对别人的恭敬礼貌换回别人对我的尊重,不被歧视了。”
现在,他尽量不住酒店。过安检的时候,他会直接交待自己有案底,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恍恍惚惚地过了二十几年,他开始思考,人应该要有“正念”,为他人多做一点事,还有怎样让心静下来,更包容。他带着两个小弟到基金会学习国学和当义工。一个是他家族的晚辈;一个是他朋友的孩子。
朋友的孩子因为贩卖“K粉”被抓,被关进看守所。出去后曾经跟着周庆春做毒品生意,后来又跟着他到广州做义工,几个月后回家乡当起了外卖小哥。
2014年4月,周启健刚从劳教所出来,就被周庆春带到了基金会做义工。
28岁的周启健选择留下来当义工,他看到了周庆春的改变。“我很少见到有人回头,都是一条道走到黑,像他现在能坐下来打坐,修心,能回头,没有几个人能做到的。”
现在一有空,周庆春就会打太极,静坐,参禅,学弟子规。他的枕边堆放了一摞禅修的书籍。遇到不认识的字,他就查字典。三年前,他看完一本讲述修行的书后,又跑去寺庙找到法师本人,和他一起禅修。
他的枕边放着两台小型录音机,里面录着法师所讲的佛法和心经。不看书的时候,他就打开录音机,一遍遍循环播放。几年的时间里,他一直和他眼中的“恶”作斗争。当然,他有新的烦恼,比如人生的方向。但他转瞬又想,不要给自己设框,一切随缘。
去年,广东省义工联评选十佳志愿者,基金会的人把周庆春报了上去,他被评选上了。后来发了2000元奖金到银行卡里,他一直没去看。
颁奖的时候,他在露天广场站了几个小时。他想,要是以前,他绝不会这么做。

 

远离毒品圈子


    在冰毒、麻古的吸毒人员中,多数都有自己的组织,即毒品圈子。圈子里的人不断拉人进来,而每一个新融入毒品圈的人,为了证明自己或是获得资深吸毒圈友的认可,会努力学习圈子文化,改变和“修改”自己对毒品的认识和态度、价值观以及行为模式。当然这种圈子的形成,也与毒品的各类有很大关联,早期的海洛因,吸食后就想好好睡一觉,而冰毒、麻古之类,会让人非常兴奋,总会找种事情来做,用他们的话来说,叫“散冰”,为了安全起见,吸毒者自发的抱团,形成毒品亚文化圈子。
  
  小圆的吸毒故事
  
  小圆是第三次来戒毒,外表看上去很单纯的她,却在毒品圈里摸爬滚打多年,冰毒、麻古、摇头丸、K粉样样都来,唯一不碰的就是海洛因。她说,那东西伤身,我们这个圈子的人都不碰。
  
  小圆长相一般,家境很优越,之所以吸毒,是被男友带上道。她给我看过男友的照片,长得阳光、帅气,丝毫不像吸毒人员,她说这是男友之前的样子。这种帅气男生确实讨人喜欢,难怪小圆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男友是小圆在酒吧认识的,那是她第一次和同学们来这种地方。就在她们这群女生东张西望,不知所措时。一个帅气的男生走过来帮她们安排好了一切。出生感激,小圆与同学们邀请他一起玩。
  
  起初,男友一直与小圆身边那位漂亮的女同学互动,长相一般的小圆自然不入他的眼。直到后来,男友看到小圆出手大方,有意无意的打听其家境,便迅速转移了对象,与小圆打得火热,临走还相互留了联系方式。
  
  没多久两人就热恋上了,帅气的男友让小圆在同学面前挣足面子,她觉得自己无比幸福,连空气都是甜的。
  
  “你不觉得男友看中是你背后的东西吗?”我曾好奇的问小圆。
  
  “知道啊,他看中我的钱财,我看中他的容颜,这很合理。“小圆毫不在意的回答。
  
  小圆父亲是商人,家庭教育就是钱是万能的,从小就让富养小圆,要什么有什么,除了陪伴。在小圆看来,世界任何东西都可以交换,男友看中自己的钱,这没什么,只要能提供相对应的东西。帅气的男友在小圆看来,这是一件最满意的”商品“,一件带刺的”商品“。
  
  小圆第一次接触毒品,是参加男友的聚会,一群男男女女趴在桌上用吸管吸食一种白色粉末。男友告诉小圆,他们在索K,不一会儿,这群人就像中了邪一样,傻傻发笑。听到不是吸海洛因,小圆放下了戒备之心。
  
  不一会儿,男友从朋友那里弄来一小包,怂恿小圆一起尝试一下。不忍拂男友的面子,小圆吸了第一次毒。有了第一次,很快第二次、第三次接踵而来。后来男友又用可以减肥的理由,怂恿小圆尝试冰毒、麻古。当然,一切开销都由小圆负担。
  
  在吸毒的日子里,小圆发现男友还跟很多女人暧昧,不过她觉得这很正常,在这个圈子男友本来就受欢迎,只要他不离开自己就行。没多久,家里人就发现小圆吸毒的事,父亲大怒,连夜把女儿送到外地去戒毒。
  
  然而每次戒毒回来,小圆很快就会复吸,因为毒品圈子始终在引诱她,那里有她爱的男友,还有她喜欢的毒品。第二次戒毒回来,小圆发现男友移情别恋了,不再理睬自己,因为小圆已经被父母断绝经济来源。
  
  走投无路的小圆,一方面因失恋而伤心,另一方面还要承受停止吸毒带来的焦虑、抑郁,当她听说介绍别人来吸毒可以赚钱,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开始带着闺蜜、同学进入圈子,告诉她们,吸食这种东西是一种时尚,还可以减肥。
  
  ”拉人下水,你不觉得有点过分吗?“我有点愤怒问道。
  
  ”这个圈子都是这样,拉着身边的人一起来,再说她们如果选择不吸,又不会强迫,都是自己选择的,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小圆满不在乎的回答。
  
  或许是觉得女儿这样下去,就真的毁了,小圆父亲再一次强行将她送来戒毒。然而经诊断后,小圆的情况不是很乐观,由于长期吸毒,导致期精神异常,她总觉得男友是爱自己的,只是被别人骗去了,回去一定要把他抢回来。
  
  毒品圈子的影响
  
  像小圆这样的年轻人,一旦在这个圈子里找到归属,戒毒根本无从谈起。毒品本身就有很强的成瘾性,无论是生理或是心理,但是终归能通过一些医生手段减轻毒瘾带来的难受,避免复吸。然而一旦戒毒者回到熟悉的圈子,这一切都会前功尽弃,立马复吸。
  
  现在的化学合成毒品,基本是兴奋类为主,吸毒人员为了追求此类毒品带来的兴奋和愉悦感,大多采用聚会吸食,用他们的话来说,“冰毒、麻古要大家一起玩才好玩”。因此,现在的年轻吸毒者通常都有固定的圈子。
  
  在这个圈子,人人都吸毒,于是成员都逐步形成吸食毒品“很正常”、“很普遍”的观念,同理,对拉人下水也不会有任何不光彩的想法。毒品俨然成了一种“正常”的社会工具,就像烟酒一样。
  
  进入毒友圈的人,在圈中人的潜移默化下,他们很难再和不吸毒的人交朋友。这个时候别说有戒毒的想法,如果有几次不去一起吸毒,便感受到圈子的压力,毒友不再当自己是朋友,同时也觉得自己很异类。
  
  对于毒友圈子的依赖,让大多数吸毒认为戒毒是不可能的,这比想象中要难的多。有吸毒者表示,不是不能戒毒,而是根本摆脱不了毒品圈子。
  
  讽刺的是,吸毒者结识的毒友,大多数交往权限于共同吸毒,并不会有深交的想法,他们也知道大多数毒友是不可靠。即便如此,吸毒者也没想法交往正常的朋友,就算有行为也是有目的。
  
  小圆前几次戒毒,并非不成功,只是每当她回到家乡后,由于身边没有什么正常朋友,便会不自觉去旧圈子找朋友,从而走上复吸之路。当然用小圆自己的话来说,是去把男友抢回来。
  
  从男友拉小圆下水,再到小圆拉闺蜜、同学下水,由此可见,毒品圈子如今在年轻群体有多大的传播力,而这一切并不是建立在强迫之上。正如小圆所讲,如果她们选择不吸,又没人强迫,都是自己选择的。
  
  我曾问小圆在吸毒之前知道什么是毒品吗?她回答到,那个时候只知道海洛因这种毒品,对K粉、冰毒、麻古不是很熟悉,加上融入的圈子都觉得不是什么毒品,也发现他们没有海洛因毒瘾发作那般难受,便觉得不是吸毒。
  
  实际上,就算后期有人告诉小圆这些都是毒品,她也不会认同。在毒友圈里的影响下,使得小圆这样的年轻人将自己的吸毒行为合理化和常态化,从而达成对毒品亚文化的认同。此种亚文化也形成一种无形的压力,迫使圈中成员通过吸毒融入,以及引诱有戒毒想法的成员继续吸毒。
  
  对于小圆这类年轻吸毒者来说,吸毒不再是纯粹的个人行为,更多的是源于毒友圈亚文化的影响。
  
  写在最后
  
  我常跟有戒毒想法的人或是其家属说,如果打算戒毒,首先就要断绝毒品圈子,这是根源,不然就算通过各种手段戒毒成功,回到熟悉的环境,复吸就是必然。因此,有条件的,一定要他远离身边的毒友圈,哪怕远离故乡。
  
  曾经有戒毒人员跟我说,他们家乡吸毒盛行,有几位力尽千辛万苦终于戒毒多年,然而过年回家一趟,全军覆没。由此可见,毒品圈子有多少可怕,这其实也间接的证明吸毒一时,戒毒一世的话语

[ 本帖最后由 平安福 于 2020-8-29 08:56 编辑 ]\n\n

冰毒与性


关于冰毒,三年前因为好奇接触了冰毒,溜完以后只是觉得兴奋话多一身轻松,上厕所时无意间摸到自己小弟弟突然有种莫名的性奋和舒服,然后不知不觉在厕所摸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被朋友叫醒,大家一定觉得很恶心吧,,,在厕所,不过这是我第一次真实感受,从此我掉进冰毒后的深渊。      其实我是一个比较有自控能力的人,也有正当工作和稳定的家庭,朋友圈子还算良好,只是偶尔**,,这是爱好。 继续上面话题,当朋友发现后决定带我去散冰,不过可能是阅历原因当时我们还没有接触陪嗨女,而且以前爱去的鸡店和普通鸡店在我们这边都有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拒绝溜冰的,怎么办?于是我门只有去做肾经推拿,说白了就是打飞机加按摩,只是在大一点的会所而已,刚一开始小姐一摸到小弟弟就十分性奋,平时小弟弟很硬,不是吹牛哈,说实话我真的不喜欢小弟弟很硬,因为很硬不容易把握角度特别容易把小弟弟弄疼,其次硬的时候感觉不强,不知道大家有没这种感受?就是当女人给自己kj的时候刚开始有小又软到长大的过程最舒服?


性高潮,毒品,和多巴胺


拿性爱和毒品进行下比对说明,前段时间看了奈斯博的《幽灵》,突然对这个话题比较感兴趣,了解了一下,为什么成年人对毒品和性爱上瘾呢,因为吸食毒品和性高潮都会释放大量的多巴胺,而在人体内带给我们兴奋体验的就是多巴胺这种化学成分,多巴胺分泌的越多,则人体越兴奋。在这里普及下多巴胺这类化学物质。像我们平时吃美食,看电影,运动,都会产生一定量的多巴胺。比如一些刺激的运动和行为,则产生的量更多,比如饮酒,跳伞。研究表明,正常人体的生理活动,能产生最多量多巴胺的,就是性高潮。所以性体验才让人们这么回味和念想。

但是比起吸毒,性高潮分泌的多巴胺则可以忽略不计,据说吸毒给人带来的快感,是性高潮的10倍不止。所以那些吸毒的人,在吸了毒之后,连做爱都觉得索然无味,就是因为吸毒的兴奋感更强。了解了这些,可能有些好奇宝宝就会想感受下吸毒的体验,这里我强调下,千万不要过高的估计自己的自制力,毒品千万不要碰。因为吸毒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尝试过之后就会一辈子难以忘记这种体验。

就跟做爱一样,一个处男处女,还没有过性体验,那TA可以一辈子都不做爱,但一旦破处之后,难免都会在一定时间段产生想要做爱的想法。所以吸过毒的人也一样,要么不吸毒,一旦吸毒后,就不可能一辈子不再吸毒,所以永远戒不掉。而且长时间吸毒的人,会对周围一切体验都视而不见,包括美食,所以,很多吸毒的人都瘦骨嶙峋,因为已经失去了对美食的渴望。

做爱给人带来的快感,也跟每个人的不同而不同。所以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跟不同的人做爱,也是这个原因。在查阅相关信息的时候,还提及到,一个人跟一个自己很喜欢的人做过爱之后,如果以后没机会在跟她做爱,这一辈子会经常地回想跟她做爱时的感觉。所以在有限的时间内,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千万不要放过,努力去追。

致吸毒患者——我们该回家了


我们该回家了。

当我们使用毒品后,出于某些原因你想去了解毒品,可能以下列举的原因符合我们:

1、毒品已对自己产生了影响,如身体、工作、家庭等;

2、自己使用过几次毒品后,不想再去碰了,可又控制不住自己;

3、使用毒品已上瘾,想寻找有效的戒毒方法。

我们很担心使用毒品带来的负面效应,生怕会变的严重,因此我们想去了解毒品,想找戒毒办法,想改变自己。我们是否清晰的考虑过改变和不改变的区别,可以参考下图:

图中例举出的并不完全,我们可以拿起笔在纸上罗列出好处和坏处,通过阅读博客后对毒品的认识,判断目前我们的行为在不久的将来会向什么方向发展,充满希望的未来需要我们改变哪些?

当我们面对因外界因素引起无助、沮丧、心烦等负面情绪时;当我们面对毒友找我们的时候;当我们面对突如其来的急躁、冲动、压力感时;当我们面对那些似曾相识的事物时……这时毒品兴奋感袭来,我们好像被一种力量推着去获得毒品,特别当我们一个人的时候。

可曾想过,这个时候如果我们的家人在身边,心中的毒魔是否会很快离开?

每次当我们想把使用毒品的情况告诉家人,想得到家人的理解和帮助,总是难以启齿。可能是我们的自尊心在阻止我们,也可能怕家人得知后会认为我们没用、无药可救……我们想获得家人的理解,又害怕不被理解,导致我们的病情延误,毒瘾增大。

让我们回忆下第一次使用毒品的情景,是否在不了解的情况下沾染?听信“朋友”的诱惑,这好东西“好处”很多,让我们可以精力充沛、增加工作效率、使人变得聪明、快速减肥、增加性欲、治病……但我们只知道了“好处”,并不知道坏处。假使当时我们知道这东西给我们会带来很多负面效应,我们是否还会去碰?

我们现在知道毒品带来的危害,我们后悔当初没有了解,我们怕病情加重,我们想要改变,想得到家人的帮助。可我们怕告诉家人后会得到批评、责难、甚至咒骂,这是因为家人不了解的缘故。这也不正是我们当初在不了解的情况下沾染了毒品,现在我们了解了,我们想改变,想戒毒。同样的,当我们家人了解后,他们也会改变,会无微不至的帮助我们。

如果你担心家人对这方面的理解有难度,当家人通过阅读博客资料对毒品有了全面的了解后,他们会改变原有对吸毒的看法,会平等的和我们交流,不会用法律和道德的角度来评判我们……

因为毒品,我们病了,我们需要家人帮助,我们该回家了。放下该放下的,现在就去和我们家人谈谈我们的病情,相互理解后,双方共同想办法,不久的将来我们会康复。

想对患者家人们说:我们要了解病人的病因。其实,在吸毒前,他们并不知道毒品的厉害,很多人也因此悔恨、自责和痛苦。只是很多情况下,他们往往难以启齿罢了。特别是对待因交友不慎染上毒瘾的,更需要我们家属冷静分析和思考,帮助病人缓解心理压力。希望家庭中的每个成员,都要对其倍加关心,从生活的点点滴滴去关爱他们。不计较病人的过去,我们要多点耐心,多点付出,多点鼓励,因为他们是我们爱的人。

戒毒没有捷径,毒难戒,但是毒一定能戒。

一位戒毒的摇滚明星曾用一首歌推倒了柏林墙



1977年,摇滚变色龙大卫鲍伊(David Bowie)发行了自己的第12张录音室专辑《“Heroes”》,这张专辑全程在德国柏林创作录制。
那一年,距离1961年柏林墙的建立已经有16年之久。
同名歌曲《Heroes》从此响彻全球,在十年之后的1987年,大卫鲍伊在柏林举办了一场演出,场面震撼而动人。他本人可能也没想到,这场演出和这首歌,成为了推倒柏林墙的催化剂。

站在柏林墙边的David Bowie
去柏林洗心革面
华丽摇滚鼎盛的70年代,大卫鲍伊功成名就,与约翰列侬合写的《Fame》更是把他推到了美国乐坛的顶尖位置。
这位搬去纽约的英国人,和一些艺术家或者社会混子在一起,毒瘾越来越重,已经严重影响了日常生活。
虽说当时的艺术家没几个不吸毒的,就算被抓到也不会被封杀,但宝爷(大卫鲍伊爱称)自省能力很强——发现这样的生活只会在未来毁了自己。所以他决定换一个环境帮助自己戒毒。

华丽摇滚时期的David Bowie
戒毒的最关键是首先离开和自己一起吸毒的狐朋狗友,想到这里宝爷打算离开美国。最好是再选一个开放有艺术性的地区又不会像纽约如此极端。
在60年代,宝爷就接触过很多德国的艺术,弗里兹朗的著名影片《大都会》曾深深吸引他。那时他就在音乐中借鉴过Tangerine Dream的风格。

《大都会》海报
宝爷先是在瑞士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痴迷于德国的音乐,于是决定和他的基友——朋克大王Iggy Pop——前往西柏林生活。
众所周知,由于二战的失败,德国被其他国家占据。柏林也被四分五裂,最终在1961年修建了柏林墙,把柏林分成了冷战双方的不同阵营。
而柏林又整个处于东德的领地,于是西柏林地区成为了西德的一块飞地,这个也可能是全世界最有名的飞地。

西柏林成为一块飞地
西柏林的物资全部需要西德空投过来,在这个城市可以看到东西方两种意识形态的共存。大卫鲍伊在这个冷峻的城市里开始了戒毒生活。
柏林三部曲
变色龙宝爷用了三年的时间来观察和了解柏林,在此期间也发表了三张全新录音室专辑——《Low》《"Heroes"》和《Lodger》。华丽摇滚只辉煌了短暂的时刻,在这三张专辑中,大卫鲍伊完全蜕变,可以明显的听出他对于音乐的探索精神。
更偏爱氛围音乐,实验性的音乐,专辑有一大半曲目都是纯器乐演奏作品。而《Heroes》这首歌成为了其中最有名影响最为深远的单曲。

David Bowie在柏林公寓的阳台
《Heroes》讲述的一对情侣的故事,他们一个来自西柏林一个来自东柏林。歌曲的创作并不是一蹴而就的,由于录音室就在距离柏林墙450米的地方,所以随时都可以透过窗外看到它,用望远镜还可以看到东德的苏联军人。
在录音室里,宝爷经常会在日落时分看到一位在西德的男人走上瞭望台,而一位在墙那边的东德女人也会走上瞭望台,四目相对。然而一座墙隔开了他们。柏林墙在修筑的当天,也阻隔了很多探亲的人,人们在白天出门可能晚上就被墙阻隔开而永远无法回家。但无论怎样,人们对于自由和团员的向往都一直在。于是宝爷定下了歌曲的创作主题。
同时,已婚的音乐制作人和专辑的女和声也有了暧昧,在工作间隙于柏林墙下偷偷接了个吻,这一幕被David Bowie看到后便决定写进歌里。一对在柏林墙下相爱的情侣,是一个有趣的素材。

制作人回忆当时的情形
在德国电子乐队Neu!的灵感下,大卫鲍伊完成了这部杰作。
以下是《Heroes》的歌词,中文翻译来自豆瓣网友于念慈。
I wish you could swimLike the dolphins-like dolphins can swimThough nothing-nothing will keep us togetherWe can beat them-for ever and everOh we can be heroes-just for one dayI-I will be kingAnd you-you will be queenThough nothing will drive them awayWe can be heroes-just for one dayWe can beat them-just for one dayI-I can rememberStanding-by the wallAnd the guns-shot above our headsAnd we kissed-as though nothing could fallAnd the shame-was on the other sideOh we can beat them-forever and everThen we could be heroes-just for one dayWe can be heroes Just for one dayWe can be heroesWe're nothing, and nothing will help usMaybe we're lying, then you better not stayBut we could be safer, just for one dayOh, oh, oh, ohhh-oh, oh, oh, ohhh, just for one dayOh, just for one day我想你尽情遨游 如海豚般,享受波涛汹涌,勇敢而自由尽管不能永远在一起但是我们却能永远打败对手 我们将成为英雄只为一天的不朽我将成为国王,而你将成为皇后即便无法驾驭这一切但是我们却能永远打败对手 我们将成为英雄只为一天的不朽站在高墙边,我从未忘却枪口抵着我们脑后在安宁中,我们亲吻着将羞辱丢在他们的身上他们将感受这力量,无法反抗那时我们将成为英雄只为那一天的不朽没有人会帮我们也许我们会倒下,我却希望你能坚持住只为一天的辉煌 我们将成为英雄 我们将成为英雄我们将成为英雄 我们将成为英雄 只为这一天

吉他手Robert Fripp, 音乐人Brian Eno
战后的柏林失去了大部分商业投资和工厂,基本也不存在着经济和贸易。西柏林的人口也很少,大部分是学生和艺术家。整个城市似乎成为了一个巨型艺术工作室,宝爷在这里祥和的生活,也完成了他的目的——戒除毒品依赖。
随后他离开了这块土地,十年后会来书写更大的篇章。
西柏林声波
1987年,在《Heroes》诞生十年之际,大卫鲍伊再度返回这座城市,参加柏林之声(Concert of Berlin)音乐节的演出。
这场演出持续了三天,声势浩大,有七万德国观众前往观看。更有趣的是,演出地点就在柏林墙附近,尽管东德不允许人民观看,但声音的传播是没有阻碍的。于是很多东德人就在墙的另一边听完了演出。

Concert of Berlin现场观众
David Bowie在第二天演出,他用德语向墙那边的人民交通——“我们向所有墙另一侧的朋友们送上祝愿”。音响把声音传到了墙的那边,很快,无数青年都跑了过来。之后Bowie就演唱了这首意义非比寻常的《Heroes》,那一刻,没有统一的两国人民一起听完了这首歌。
这首诞生在冷战时期,具有特殊意义的《英雄》,响彻两德的天空上,墙两侧的人民一齐合唱。几百人为了翻越这堵墙而死,但无论如何,人们对于爱和自由的向往都无法阻挡。
演唱的时候,Bowie眼含热泪,他说这是他最富有情感的一次演出。

David Bowie演出现场照片
仅仅过了一周,苏联元首戈尔巴乔夫就被美国要求拆除柏林墙,而又历经两年,这堵墙才终于倒塌。两德人民在团聚拥抱之后,也一定会聊起他们听David Bowie时各自的感受。
2016年1月11日,这位伟大的艺术家离世。德国官方发文悼念这位英雄,感谢他对于推倒柏林墙所作出的贡献。

德国官方发文悼念Bowie的离开
艺术从来无法正面对抗枪支炮弹,而它代表的自由与勇气却比任何事物都更有力量。人们为了那永恒的一天,毫不犹豫选择成为英雄。

戒毒后我可以干些什么?戒毒者心底的声音



“当时是经常和一些外面的朋友一起玩,当时知道是毒品。他们都说玩一点点没事,也是看着他们在玩真的没事一样,就跟着搞了。只是没想到最后也上瘾了。

后来瘾越来越大,对自己和家人的生活还是影响蛮大的,家里被我搞得片刻不得安宁,也想去戒毒,但是只要一去戒那就所有人都知道了啊,这以后还有出路吗?”

吸毒不可否认的是人生中的一个污点,对于不少吸毒者来说,在懵懂迷糊时和毒品有了联系,再戒毒已经不知道还有没有从头来过的机会,他们甚至不相信自己还有出路,于是自暴自弃打算余生和毒品过一辈子。
  
戒毒之后是否还有出路?
首先我们必须肯定的回答,一定是有的,不论犯了什么样的错误,只要能回头,那就值得被人肯定,吸毒是你一时的标签,但不是你一辈子的记号。

戒毒,吸毒者唯一的出路
首先我们必须要好好戒毒,但凡和毒品还有任何一点联系,那你还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吸毒人员,甚至连第一步还不敢勇敢的迈出去,那些还在犹豫是否戒毒的人还是赶快戒毒。
  
戒毒后我们可以干些什么?
戒毒后为何那么迷茫?因为吸毒上瘾的时候你的生活中就只有毒品,你早已习惯了毒品存在很久,你对别的任何事情漠不关心,当你不再和毒品有揪扯,你的大量时间就被空余出来了,你的重心重回生活。

不要觉得不知道干什么,多多留意,你会发现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可以多看看书、听听歌,如果你有自己比较喜欢的事情、想完成的目标等都可以去尝试。

吸毒者中不乏有戒毒之后重新干出了一番大事业的,有的时候戒毒人员反而在从事一份工作的时候更加的有恒心有毅力,有人不仅在戒毒还清自己身上背负的债务更是把自己的小面馆经营得非常好。

如果首先自己就把吸毒看作了自己的一个心结,那么是永远都迈不过这个坎的,想要赢得别人的尊重,最起码我们得先尊重自己。

“戒毒后我一无是处,什么都干不好”
谁没有失败呢,也没有谁能够保证做什么事情就一定能够取得成功,要知道没有任何人是一无是处的,总会做点什么,更多是你还没发现自己的价值。

如果比较复杂、有难度的事情不容易完成,那么我们可以从最基础的、比较简单的事情做起,可以给自己先定一个小目标,然后一个一个完成,等积累下来完成的事情多了,你会感到自豪的。


戒毒后存在迷茫是肯定的,因为这是从一个“有毒”的生活方式到一个“无毒”生活方式的转变,可能会存在着适应不了,但是一定要努力的试着去接受然后转变自己。

让自己向积极正面的方向转变,接受新兴事物,不断改进自己,不存在没有好未来这样的事情,想要获得改变,不论是吸毒人员还是其他人都需要付出努力。

家人的爱

        真的一年半了,原来以为,自己这辈子,算完蛋了,所幸,过来了,这一年半里,想吗?很多时候,真的很想,也找了好多次,不知道算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真的找不到了,也许是没有了,那劲头,所以也一直没找到,才让我可以到今天,中间也经历过许许多多,我觉得,戒毒,第一在自己,第二在家人,很多时候,自己对自己够自责了,来自与家人的不理解和不信任,瞬间可以让自己走回老路,我的心里医生告诉我,玩毒,其实就是一种逃避,无法面对来自外界的伤害的一种逃避,来自与原生家庭的伤害,疼痛到,使我们一直逃避,毒品来到面前,更是让我们轻松的选择了逃避,回头想想,毒品能让我们逃避一辈子吗?醒来还是痛,痛了还是逃避,一直往复不断,我花了2年多,将近3年的时间,才让自己学会,不用毒品来逃避,而是直面,生活中的各种痛,去好好感受,来自家人的爱。长期的玩毒,让我对身边的人,事,都采用了逃避的方式,以至于,到后面,封闭了自己,不再去爱,也不再相信,爱。
  所幸,现在改回来很多,也让自己变的,可以去感受爱与被爱,希望这里的朋友,能慢慢去感受到,来自家人的爱,也可以试着去爱自己的家人,希望大家,都有一个,好的明天。

一念起,便是地狱!


阿明曾是个生意人

有钱讲义气,人脉广
有段时间,他发现朋友圈里有人吸毒
一时糊涂的他
居然动起了吸毒的念头
一念起,是地狱!
阿明的人生从此跌进深渊!
如今,正在高墙里的阿明,正为自己的一念之差后悔莫及。他要接受强制戒毒的现实,他决心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阿明说:对毒品这个东西一直以来,我就没有特别去重视,感觉现在社会这个环境,会显得这是一种时髦、一种潮流。
因为我在外面业务接触,或者是生意上的往来,各个社会层面的人接触比较多比较杂,在与人交往中第一次接触冰毒,接触(吸食)完以后不知道疲倦,不知道困,不知道累那种,就是说极度兴奋那种状态。
真正等毒品作用在身体完全消失后,人就感觉非常疲倦。

对毒品的依赖,让阿明一发不可收拾。吸毒四五年后,阿明在一次聚众吸毒时,被公安机关抓获送至市第一强制戒毒所强制戒毒。

阿明说:我到现在为止都不敢实话实说,我父母年纪已经很大了,我怕他们心理有什么大的波动,承受不了。如果是因为我的过错再造成什么遗憾,那我真的是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毒瘾发作时,阿明觉得骨头里像有万千只蚂蚁在咬噬,抓不到的痛痒,让人生不如死。经过一年多的强制戒毒,阿明的理智在渐渐恢复。他说,痛苦的戒毒过程,远低于吸毒对人生和家庭的杀伤力。他决心熬过痛苦期,远离毒品。

每个吸毒的背后都有一个特殊家庭


我们发现,很多的吸毒患者吸毒的原因和家庭管理有着非常密切的联系,他们背后都有一个非常特殊的家庭。
  经过我们的心理医生总结,导致吸毒的家庭都会有哪些呢?
  一、家庭的溺爱
  “我的父亲是高级公务员,母亲是医学院教授。我从小就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环境,要什么就能有什么,就连我未来的生涯都被制定好了,我不需要努力就能能够活出他们想要的样子。我高中毕业后,大国外留学。在留学期间,我就思考一个问题,我家里什么都有了,未来的路也铺好了,我留学还有什么用。可是为了父母高兴,我硬着头皮读完了大学。回到家,这个问题还是困扰着我。让我对生活失去兴趣,失去动力。因为我想要的,父母都能给我,我不想要的,父母也都给了我。那奋斗,努力,专注、天道酬勤,这些东西和我就是没有关系的。生活太平淡了,于是就染上了毒品......”
  我们不难发现,家庭的溺爱会让孩子迷失,这是导致吸毒的一个重要原因。
  二、缺爱和家庭矛盾
  “我来这里已经有两个月了,医生催着我出院。可是我能去哪里呢?家是回不去了,父母现在最害怕的事情就是见到我。虽然我现在恢复的很好,完全达到出院的条件,但当我回去,他们一样还是不相信我。甚至在他们的眼里,就没有我这个儿子。”
  缺少了家人的关心、陪伴、爱,所以心理负担非常重,产生严重的心理问题,没有得到及时的解决,更缺少心理医师的帮助,没有人在他走向吸毒的时候提供劝阻,最后导致染上毒瘾的局面存在。
  家庭矛盾比如父母的离异,夫妻不和等这些原因也能让一个人吸上毒,在现实生活中他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生活状态,可能就会借吸毒沉迷在幻觉当中,久而久之吸毒成瘾,更加无法戒断毒瘾。
  三、管理过严
  “我一直以来都有抑郁倾向。高考结束没几天,同学们约着出去唱歌,但是,我出去聚会的可能性是非常小的。有一次跟朋友出去玩,期间有同学让我吸冰。那种放飞的感觉,真的好舒服。挣脱了家庭的束缚,真的算是第一次感受到没有人监管的愉快。从那时起,一个人在家就总是会想那天晚上的情景。”
  很多父母望儿成龙、望女成凤,所以自小就对子女的教育非常严格,常见于学习成绩、特长训练这些方面,很多子女压力过大,会在毒品中找到一种放松的状态,长期吸食会逃避现实生活,逐渐沉溺于毒品。
  其实吸毒不是偶然,绝非只是引诱,被害,好奇等因素,家庭因素是我们不可回避的重要因素之一,家庭出现问题加上外界诱因,吸毒成瘾也就不足为奇了。
  所以,我们最好就是要多了解毒品的危害、尽力避免接触毒品,和毒品产生联系,这些都至关重要,而在家庭方面,就要尽量避免矛盾,多关心家人、留意亲人的心态变化,及时的解除误会。

深渊

你坐在悬崖边
凝视深渊
深渊也在凝视你
你只看见黑暗
连阳光也无法照进的黑暗
从深渊中伸出的手
与你心中的绝望相握
你看不见它们
但感觉到了
它们一起用力
你便坠落了
投入了深渊的怀抱
这样好了
再也不会悲伤了
再也不会痛苦了
通向地狱的大门敞开了
死神的微笑在你脸上绽放
腥红的鲜血成为你的礼服
绝望再也不会缠着你
它被深渊拉走
在无人知晓之间
你进去了
而深渊
似乎更黑了

活着   惩罚

我也曾想过逃离
可当我抬眼时
看见的皆是黑暗
不敢期盼可以等来阳光和温暖
因为我早就已经绝望够了
我明白
当阳光照进我黑暗的世界
当我眷恋上阳光的温暖
那阳光就会收回
让我再次陷入黑暗中
如此反复我想或许我不配得到温暖
这是我活着的惩罚
现在  我缩在黑暗的一角
努力享受属于我的黑暗

毒瘾让你体无完肤


吸毒者身陷自我捆绑的心瘾牢笼,也被各种机构的铁栏杆圈养,精神病人般歇斯底里,与社会主体渐行渐远,更面临求医不易的困境
“我们身体受不了,五脏六腑全受伤害。为什么吸海洛因的人都搁这住院来来回回的,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太拿人身体了”
“点瘾”后,飞越成为戒毒医院的病人为之赴汤蹈火的唯一盼头。咽下去的不再是乏味的饭菜,而是面目狰狞的针管、钥匙、钉子乃至锋利的刀片。

四楼的海洛因病房里,一对中年聋哑夫妇面黄肌瘦、眼神空洞,一看到巡房的医生,激动得彼此指手画脚,像是嗅到了猎物的饿狼蹭了上来,焦躁不安地在小纸条上面摩挲出一行字,央求着下楼一趟买包泡面。又不知从哪个病房塞来了一张小纸条,言辞恳切地写着家里面出了急事,请求外出回家一趟。

撒谎成癖,找各种理由出逃。肆意破坏或自我伤害屡见不鲜。绝食、拔输液管,撞墙撞得头破血流。烦躁冲动时砸东西,威胁家里人不接走就死在医院,保安、护士和医生都可能是攻击对象。医院的大门被踹坏过。有人预谋许久,把窗外固定铁丝网的钉子一点点来回松动,捋着下水管道溜了下去。滚烫的烟头也可以成为凶器,十来个一小颗一小颗被灼烧的伤口里流出脓来。

猫鼠游戏循环上演。一克的颗粒,压碎之后成膏成面儿,大拇指甲盖那么薄薄一层,被细致地打成十小包,紧密地裹上塑料纸。还没查体住进医院前,就四处寻觅着塞进了犄角旮旯的墙缝或者是隔壁超市的货架顶层。卫生间里隔三差五地躺着注射器的尸体。水果掀开一角皮后塞进去再贴好商标,或是藏在笔记本电脑的凹槽里让不知情的家人捎带。有人夜深了鬼鬼祟祟地从四楼“钓鱼”,新墩布头的线被一根一根接起来后顺下去,货被搁到可乐瓶里,再小心翼翼地把那轻薄如蝉翼的快感拽扯上来。

上道的由头五花八门,误吸、社交、从众、赶时髦、享乐乃至炫富。如今新型毒品肆虐,圈子里把吸食冰毒叫作“溜冰”。有花样年华的小姑娘溜冰减肥。有逃学青年在同伴的怂恿下寻求感官刺激,三天两宿睡不着,在手机或者电脑上赌博赌红了眼,十几万、几十万往里扔,再去借高利贷补窟窿。有乡镇小领导为提神醒脑,开会没精神头了跑下去吸溜两口后继续滔滔不绝。有不惑中年为增强性欲,连夜到歌厅找三两小姐“散冰”,直到体力透支。

这是一个五光十色的微缩社会,有边缘人群、性工作者,也有富得流油的富贾大亨、纨绔子弟、乡镇土豪。声色犬马的背后是极乐原则主宰下欲望的欢愉,掺杂着被放逐到精神孤岛后的疏离与沉沦。


欲望的俘虏
◇◆◇

走在北京方庄东路上就像是来到了三四线城镇,沿街簇拥着肮脏廉价的流动摊贩、网吧、综合批发市场、KTV会所和SPA馆,朝北走是一排尚未拆迁的棚户区,露天垃圾站和狭小门店里浓妆艳抹的妇女们面面相觑。临街一栋四层小楼,门脸上悬着“北京高新医院”几个字,几块LED屏幕不分昼夜地闪着刺目的红光,“珍爱生命、远离毒品”、“戒毒条例第九条:对自愿接受戒毒治疗的吸毒人员,公安机关对其原吸毒行为不予处罚。”

在这家自愿戒毒医院,你或许可以通过外貌来分辨成瘾者的门类。“溜冰”的人眼睛发直,雪亮雪亮,浑身打了鸡血般亢奋,话痨、思维跳跃快,多动症。传统阿片类毒品(如海洛因)的成瘾者,往往岁数较大,瘦、营养不良,意识模糊,像是睡不醒。

这种精神面貌的迥异源于毒品本身的特质。传统毒品使人处于抑制状态,迷迷糊糊、轻飘飘的;新型苯丙胺类毒品对全身各系统和器官起增强作用,使人呈兴奋状态。

这两类成瘾者仿佛披上了荣格笔下内倾型和外倾型两种人格的面具。海洛因成瘾者毒瘾陷得愈深,越封闭自己,一吸一睡,什么都不顾了,对家庭和社会都很淡漠。相反冰毒病人在初期不易被发觉,越吸越往外发散,和外界交往多,热衷于在人群里哗众取宠。

毒品本身也有“贵贱”之分。精加工的“白粉”,土制的“黄皮”、“料子”,都属于海洛因类,1克就要1500块,纯度好的要1800块。而廉价的新型合成毒品冰毒,两百多块就可以买到1克。

由于价格昂贵,流行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传统毒品见证了国内较早一批暴发户和个体户的崛起。吸毒如同购买奢侈品般的炫耀性消费,甚至成为某种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身家显赫的富豪在这家医院并不稀奇,山西、鄂尔多斯的煤老板,在非洲做铁矿生意的,海淀区的拆迁户,在河北做房地产生意的。有病人家在北京有好几十套房子,嚷嚷着租金一天最少也得收数万,脖子上晃荡着沉甸甸的金链子,比手指头还粗。有人告诉医生,我现在40了,再抽40年我还能抽得起。人们津津乐道倒腾服装生意发家的“倒爷”退隐江湖,有钱没处花,偷偷在家吸白粉享受,一天天虚无地过。第一批发家的都六七十岁,有的早就不在了。

新型合成毒品在世纪之交出现在国内市面上,2010年前后开始泛滥,低廉的价格使得阶层间的壁垒消融,农民、进城务工者、夜总会小姐都抽得起,年纪也越来越轻。2016年,全国新发现吸毒人员中滥用合成毒品的人占81%。

在高新医院超过1314名的住院病人中,70%以上沾染冰毒,25%是海洛因成瘾者。合成毒品病人多在30岁上下,有很多是二十来岁、刚步入社会的纨绔子弟,初高中文化,家境优渥,从小娇生惯养,没份正当职业。

这些能够彻底改变人的大脑结构和认知的人工合成剂,从城市逐渐蔓延至乡野,毫无防备的孩子也成了这些小药丸的猎物。医院来过一个十岁出头的小孩,在湖北汉川读小学,父母常年在外,小孩经常逃学,追随身边的小伙伴嚼起了麻古片,麻古属于加工后的冰毒片剂。截至2016年底,像这样的未成年吸毒者在全国达到2.2万。

更多的成瘾者各怀心事,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毒品成为攫取欲望的工具,反噬被动物性本能统治的人们。年轻的小姑娘为了肉身的形体美“溜冰”减肥,用冰毒抑制头颅里的饱食中枢,让自己丧失饥饿感。

更多的男性把冰毒当作春药。戒毒科主任徐杰接触的男性“溜冰”者中,80%都是为了提高性欲,多数40岁左右,性功能下降,需要依赖长期刺激。这些男人溜完冰后性欲极度亢进,急需找“冰妹”一起发泄,行话叫“散冰”。这种持续数小时甚至一两天的放纵,最终使得身体机能严重透支,性功能萎缩。长期靠这个维持性生活的人摆脱不了,是因为戒了就没有性生活了。

这也滋生了色情业的一些潜规则,有性工作者成了链条下游的承接者。徐杰称专门有小姐陪着“散冰”,如果不同时染指冰毒,她们承受不了,嗑了药性亢进了才能应付。

在性工作者中,毒品甚至成为一种处心积虑的精神控制术。徐杰接触了大概八例性工作者,她们透露,入了这个圈老板就给她们提供毒品,尤其是海洛因。她们渐渐被毒瘾俘虏,只有被迫拼命打工来换取毒资,走到哪里都被老板牢牢控制住。


高新医院一楼戒毒门诊,挂满戒毒患者及家属送的锦旗(从左到右:徐杰、杜连永、夏传冬)


大脑的腐蚀
◇◆◇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高新医院是个小型的精神病院,被一层致密的网包裹。控制无处不在:巡逻的保安、紧闭的铁门、病房窗外的菱形铁丝网。出入层层安检,病人需要裸体下蹲接受检查。新型和传统毒品病人的病房分布在不同楼层,彼此隔绝的铁门要用钥匙加门禁两道工序才能打开。夜间还会再锁上一道铁栅栏。

连保安也能感受到三楼冰毒病人的异样:眼神发愣,走起路双腿像灌了铅般抬不起脚跟。病人喜欢逮着他们唠,家长里短每天不重样颠三倒四地说,被暴躁的病人迁怒辱骂是家常便饭。为了切断与毒贩、毒友圈的联系,新型毒品的病人不让带手机,外出或与外界联系必须得到家属许可,活在某种真空里。他们待不住,呼呼大睡后瞅两眼电视,穿着条纹病号服拖个点滴瓶,在十来间病房的走廊里来回晃荡,或者三两凑到吸烟室唠唠嗑,趴在窗口盯着铁窗外的世界愣神。                                             

狗子是今年5月住进高新医院的,总共待了46天。他有点呆头呆脑,透着股小镇青年的乡土气,23岁,荷尔蒙正旺,满脸密密麻麻的红疙瘩,穿一套深蓝色阿迪和亮红色运动鞋。

送来的时候被五花大绑。精明的父母没有和他打招呼,私下联系了医院。院里出车开到了他沈阳的家,四五个人按住他,医生给扎了针安眠药。

不像那些歇斯底里的病人们,住院后狗子没反抗,他想戒。狗子在家自己戒过三四次,最长停过两三个月,最后还是捡起来了。点瘾前,他让父母把屋里咔咔全钉上铁栏杆,再弄个凳子给自个捆上,叮嘱一旦毒瘾发作,就给他反锁在屋里,那两三个小时过了就好了。

瘾汹涌地来了。说砸就砸,残骸遍地。手机电脑摔得粉碎,父亲的像聚宝盆的瓶儿也砸了,拿起凳子照着电视屏幕就捅出一个窟窿。心思也重,多疑、易怒,逮谁都骂脏字儿。心里头憋着股狂躁劲控制不住,必须得抽这个东西,谁说啥都不好使。

吸毒史源于七年前一次聚会胡吃海喝,朋友拿出块状的冰糖模样的东西,劝诱狗子玩完能让人忘掉所有烦恼。连哄带骗中,四五个干瘦的人围一圈,拿一个透明的小水晶壶,像夜店里水烟的迷你版,把“冰糖”放锡纸上烤化了,一边吊起根管过滤。看到朋友的状态飘飘然,眼睛溜圆,神情特销魂,他心有些痒,在好奇和同伴的怂恿也凑了上去。

烟雾缭绕中他感到“飘逸”,像是悬浮在空中的失重感,感觉身边老有人喊自己名字。抽上之后立马成宿地睡不着。和之前做过的所有刺激神经的事情相比,他觉着“溜冰”的快感达到数十倍。这种精神动作兴奋剂作用在多巴胺神经元上,而多巴胺神经元在成瘾上扮演重要角色,直接作用于大脑的报偿系统。

那正是冰毒在国内爆发性增长的时期。量是一点点往上加的,第一次半克,行话是五分东西,一克是十分,最后巅峰到一克半。最多的时候狗子连玩一个礼拜,每天三次,一周抽四五克。

好上这口后狗子昼夜颠倒,成天睡不着也不吃饭,想吃也咽不下去,水也不想碰。没办法就上当地医院打点滴,葡萄糖、VC、B6。最瘦的时候,身高1米83的狗子,103斤。

“溜冰”后整个神智是不清醒的,别人跟他沟通不在一个频道里。偶尔眼前会出现幻觉,浮现的都是和毒友在一起的场景。溜到中期“想什么来什么”,面前有一摞纸,想它是钱,就是一打打的百元票子;想它是金条,层层垒起来堆得满屋都是金灿灿的。有次嗑药后,狗子上沈阳的青年大街,地上有烟头,土黄色的烟屁股瞅着像金条,他就一下一下地捡,捡了两兜子上百个烟屁股,一直到天亮都没回过神。

苯丙胺类新型毒品是一种中枢神经兴奋剂,能让人感觉警醒、开心,增进注意力。使用这类兴奋剂的人像是换了一张皮,往往变得健谈,精力充沛、信心满满,甚至达到焦躁不安和浮夸的程度,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大多数人溜完冰后就做自己平时喜欢干的事,例如通宵达旦地玩电脑和手机游戏,两宿三天不合眼,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有些病人会重复做一些机械、刻板性的动作,自导自演,着了魔般拆装家里的玩具、闹钟、自行车,或者擦地擦一夜。有个农村小伙家里有个大四轮拖拉机,他晚上拉起个大灯泡,把拖拉机的发动机拆了装装了拆,家里人怎么劝都不听。

“他总要找一个事情发泄。他很执着地去做一件事情。”徐杰说。

“溜冰”后,狗子呆坐、唠嗑、玩微信,去路边的麻将社从早坐到晚,一把牌赌注一两百,一宿输赢一两千块。也去电玩城里玩“打鱼”,连夜下来上总账结分算钱,输个四五千块。“溜冰打鱼,必死无疑嘛。”

成年后他又接触了麻古,一次一两个。朋友间唠嗑说冰毒和麻古分不开,可以配合在一起玩。“后来完全就是接触到两性这一块,因为接触到麻古了嘛。一般溜冰的人全都抽麻古。”

他开始成宿地放浪形骸,在欲望的漩涡里不可自拔。一周三次,每次抽完都去洗浴中心开一间房,再给前台打电话问有没有“保健项目”。开一间房588、688,叫一个“额外服务”,一个人1500到2000,他喊上一两个。他说去洗浴中心也涉及到“散冰”,通过洗澡、旱蒸加快代谢排毒,和戒毒医院里的熏蒸一个道理。

贪、嗔、痴,失控后可以瞥见人性中恶的百态。陷入不自知的高度亢奋后,人变得冒进、不计后果。神经就像极其细微的纤维一样娇嫩,兴奋、躁动、易激惹,情绪起落大,表现为情感障碍。打、砸、骂此起彼伏,病房里一个月摔了七八块手机的并不稀奇。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根本不过多思考。他那个冲动劲来了之后就控制不住,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副主任医师杜连永说。

那一缕轻烟像是贪婪的蛆,大口吸吮着人的理智,灰飞烟灭间,金钱化粪土。

魔鬼


很快就四年整没沾一口了,从见到道友的动作都会心跳冒汗到心如止水,一步步走来确实不易。
        去年八月就开始没工作,过年去湖北老婆家被困了近四个月,解封到广州找工作一个月未果,心灰意冷回到云南老家看看是否会有什么机会,回来了半个月时间也不理想。回来前老婆还提示我不能抛锚,我自己也很自信说没事,现在的我自带免疫功能了。也确如预期一样,抵住了诱惑,和同学发小集会吃饭时,还不时的给两个喝着美的同学敲打边鼓。回来之前,结合外面的形势,我以为现在云南老家的形势也会和外面一样严峻。回来后感觉不是那么回事,外紧内松吧。
        刚到家的那晚,就是其中一个开车去接我,看到他手臂上一溜的半新半旧的针眼,告诉我还在每天去喝美,我就知道应该是时不时偷一顿的主。同一个小区的好友,在小区物业管理公司工作,没有明显的特征,但感觉还是有些不对劲,因为都是发小同学兼好友,一起吃饭和聊天时提醒他最好不要再偷嘴,不出声就表示默认有此行为。这两个好友都还好,不会给我半点暗示和诱惑,我也知道如果我有欲望的提示就会有结果。遇到的另一个就只能以损友来称呼了,街上碰到,礼貌似的打个招呼就粘着我,不断的赤裸裸诱惑,都告知他我也多年不沾了,还不断的“想不想玩嘛?就在附近我马上去拿得着”一直跟着我走甩不脱,就在我准备拿五十块打发他的时候走掉了。
        前面交待我当下的困窘处境,近一年的坐吃山空,看不到一点光明,心里难免着急和压抑。家里也没什么好的挣钱机会,就预定了明天的机票回广州。(疫情期间到现在机票烂白菜价,昆明到广州三四百块,比高铁都便宜)两三个小时前,去外面买点家乡特产,回来时就突然冒出一个很强烈的念头,想叫同学去拿一个小包子给我,还计划为了安全不在老家吃,带回去广州再摆开慢慢享受。因为有了近四年的坚守,念头起来后也没有之前那样立刻付出行动,一边走一边进行激烈思想斗争。为什么要吃?吃了能给我什么好处?万一哪个环节出错翻船了怎么办?还能承担这样的结果吗?这样冒风险去偷一嘴值得?……?
        最后结果还是老实回到家了,看看手机,刷刷视频,静下心来在这里码字,给各位道友分享一下心里斗争历程。
        海洛因啊!真的是个魔鬼,都快四年了还能又这么大的杀伤力。时间是最好的愈伤药,时间愈久功效愈强。面对各种困难、压力、挫折、诱惑时,静下来,冷静下来想,你是否还可以承受负面的结果,你之前的努力是否就要这样付之东流?

戒断海洛因20年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有些伤疤会跟随我一辈子,我一次次地提醒自己和他人,不能踏上吸毒不归路。”

47岁的徐凤(化名)跟笔者初次见面,就毫不避讳地将布满针孔和疤痕的手臂展示给我们看。曾经当了6年“瘾君子”的她,后来成功戒毒,至今已有20年。吸毒的危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今,徐凤主动当起了禁毒志愿者,现身说法,希望通过自己的惨痛经历让更多的人了解毒品、远离毒品。
01
四进戒毒所

20世纪80年代,徐凤十五六岁的时候,家中仅靠父亲的工资养活她和母亲、弟弟、妹妹。考虑到家境贫困,徐凤辍学打工。“刚开始的时候我在工地上搬砖,一个月有15元的工资。”

1989年,朋友说要到广州进布料,徐凤听朋友说卖布料能赚钱,便跟着朋友到广州寻找一些商机。在广州待了数天后,徐凤发现那边的工资普遍高一些,于是,她决心留在那里打工,后选择在一家发廊里工作。

独自一人在外闯荡,时间久了,徐凤觉得有些孤独。此时,有朋友来拉拢她,徐凤便跟着朋友们时常出入歌舞厅。“有一天朋友们一起聚会,一个朋友在抽烟,问我要不要。”徐凤说,她当时以为那只是普通的香烟,于是也吸了一口。从那时起,徐凤的人生彻底变了样——那是添加了海洛因的自制卷烟。

只用了个把月的时间,卷烟已经无法满足徐凤的需求,她开始进行烫吸;不到一年的时间,她又开始肌肉注射,最后向静脉注射,至今手臂上无法消除的伤疤就是注射毒品留下的。

为了不让别人知道,她独自居住在出租房里,每天要进行三到四次毒品注射。一时间,徐凤变得身体消瘦、眼神涣散,什么事都不想做。“吸毒之后,也不敢回家,甚至好几年没回过家,最多给父母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每年春节,徐凤都和圈子里的朋友一起过。

1993年,徐凤终被带进了戒毒所。个把月后,徐凤被放了出来。但这并没有让徐凤解脱,走出戒毒所,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毒品。

几年间,徐凤4次进出强制隔离戒毒所。多年的秘密隐藏不住了,她拨通了家里的电话,电话那头的父亲听说徐凤吸毒被抓,气得住了院,然而依然嘱咐徐凤的妹夫将她带回来。

6年的吸毒人生,徐凤花费了数十万元。再次回到家乡,已是物是人非。回来的时候,徐凤甚至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

自杀未果  幡然悔悟

02

徐凤回到家乡后,开始了漫长的戒毒之路。虽说父亲气得住院,但还是不忍心放弃女儿,和老伴轮流守候她。

“回来的时候只有70斤,刚开始身上似乎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一般,痒痛难忍,一会儿流眼泪,一会儿流鼻涕。”徐凤说,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毒瘾发作得更厉害,时常疼得哭喊,甚至失控到撞墙、上吊、割腕。“晚上真的睡不着,时冷时热,有时候我还会躲进冰箱。”徐凤说,最辛苦的就是她的父母,晚上只能轮流睡觉,轮流陪护着她。

徐凤有时疯狂到要拿刀砍前来阻止她吸毒的父母。父亲只好含着眼泪,将她绑了起来。邻居虽然知道她的情况,但是实在难以忍受她一夜一夜哭喊的折磨,便一次次地向派出所投诉。

徐凤说,吸毒的一个后遗症就是疑心病很重,只要看见别人在说悄悄话,她都觉得是在说自己。她觉得,自己无法挺直身板做人了。

一天,徐凤吞下了100多粒安眠药,或许是因为身体内的毒性太强,大剂量的安眠药对她产生不了多大作用。

她突然醒悟,这或许是在暗示她要好好生活,坚强地活下去……
03
余生要积极面对一切

徐凤把毒戒了。令人欣喜的是,20年来,徐凤没有再碰过毒品,她成功地克制了自己,只是每天抽两包廉价的烟提神。

不过,吸毒留下了严重的后遗症,导致她记忆力衰退、牙齿腐烂,甚至还有高血压。“量出来,收缩压竟然达到184毫米汞柱,连我自己都吓坏了。”徐凤说,有时候还会有阵阵头痛,需要靠吃止痛片缓解,而所用的剂量也远远超过常人,一天需要用掉一盒。

如今,徐凤的体重已经达到100斤,心态也好了许多。她觉得要珍惜每一天,并且要通过自己惨痛的经历,告诫身边的每一个人远离毒品。徐凤主动加入了禁毒志愿者队伍,或许比起其他志愿者,她的故事和经历更能说服人。

徐凤说,自己走错了路,不能让身边人步她的后尘。对她来说,曾经的梦想无法实现,留下了许多遗憾。“也曾有过结婚的机会,但是最终因为身体原因放弃了。”徐凤说,有时看着旁人一家和睦美满,很是羡慕。同时她也提醒自己,在余下的人生里,要积极面对一切。

如今,徐凤积极参加活动,只要一有空就会穿着红背心,拿着宣传单,走入大街小巷发放给路过的人。为了让青少年远离毒品,她现身说法,将自己的吸毒、戒毒过程说给孩子们听,希望他们远离毒品,健康生活。

雨夜



雷声

震撼了温柔

乌云

掩盖了苍天的丑陋

它羞于见我

恨寞的眼眸

细雨

淋湿了感受

回忆

没有找着合适的时候

一块块的

哽在喉头

茉莉花茶

在茶杯里绽放枯萎的哀愁

音乐的旋律

肆意的张扬触疼伤口的手

想怒吼

重新回到生命之流的源头

想睡去

却忘了疲惫的理由

你永远不知道那个愿意陪你戒毒的人有多爱你......


很多戒毒者总是埋怨自己的家人对自己不够好,他们抱怨自己吸毒之初家人没有及时的拉自己一把,也觉得家人把自己送去戒毒并没有自己期望的那么爱自己,可是却始终没有从自身找一找问题。


为什么亲人会送你戒毒?



我们见过年迈的老母亲送儿子戒毒的,也见过怀孕的妻子送丈夫戒毒的,他们所做的这一切也不过是希望身边亲近的人能够早日回到他们身边罢了,无非都是想竭力维持这个小家,不想因为毒品分崩离析。

而很多吸毒者却不理解,认为亲人不让自己吸毒就是为难自己、针对自己,部分吸毒者在毒品的作用下,更萌生出亲人要加害自己、监视自己的念头。

家人看到你复吸的心情你不懂。


有些吸毒者,三番五次的向亲人保证,说戒毒后自己一定不会复吸,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或许这些吸毒者们只是一心想着自己戒了,但我真的戒不掉,然后将所有的问题推卸给毒品,他们没想到他们每一次的复吸的背后都有家人的一次失望,而失望得久了有的人离去了,有的人还在等。想一想这些还在等着你的人吧?如果你还懂得感恩的话,不要让他们等得太久了。

岁月能改变的东西太多了,可以移山填海,再深厚的爱总会在时间的消亡里被磨灭的一干二净,趁家人还是在乎你的,拿出你的信心,让他们看到你还在为戒毒而努力。


吸毒本是大众所不喜、不赞成的事情,戒毒这个过程有点漫长且难熬,如果遇到一个愿意陪你戒毒的人,那他一定是愿意为你吃这些苦头的,一个人会心甘情愿的陪另一个人吃苦是为什么呢?一定是因为他爱你,就像爱他自己一样的爱护你,把你当成他生命中重要的那一份子,你在他心里是不可或缺的。

所以千万别说这样的人不爱你了,他们送你戒毒脱瘾,难道不就是一心为你着想,盼望你不再吸毒吗?

你每一次因吸毒后的恶语相向都是一柄利刃,毫不留情的把他们的希望抹杀掉,可是万一这是他们心中最后的一根“稻草”呢? 你总是在这样把自己推离他们的身边,渐行渐远。

有些吸毒者会在吸了大半辈子毒之后会突然的悔悟,多半这份悔悟心的由来正是身边这些静静陪伴他戒毒多年的人,但是别等到故事的结尾才感受到静静陪你戒毒的人对你的爱,早点珍惜,早点戒毒,比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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